七、八歲的時候,柴娃娃的跑跑跳跳,只知道放學後可以玩捉玩耍盲雞玩紅綠燈,那理穿著白色的確涼校服,汗水濕透背脊頭髮貼著額頭也沒所謂,一張張燦爛的笑面,教我怎樣分辨美與醜。
十七、八歲的時候,死命gel頭也要強裝頭髮未乾透。那裡來的時裝觸覺,認為長襪不美就要踩界穿不長不短的一種。第一次在學校拖著心愛的人的手,那個笑容確確切切打從心底裡笑出來。輕狂的歲月,誰敢說不美。
廿七、八歲的時候,不多不少的經歷使眼光遠了闊了,而眼睛卻又混濁了。歲月的痕跡從皮膚上看得見,卻又在厚厚的化妝品下蓋住。成功在計算之內,有時候又在努力之外。物質換來某程度上的滿足,笑聲偏偏在「嗯」一聲下散去。
時間磨蝕的那種真摯的靈氣,是最難能可貴的美麗。十七歲卜卜脆,果然沒騙人啊。
6.11.08
卜卜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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