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15

N+N









N+N講到菜園村消失,兩爺孫一心捍衛家園就到處去種竹,是種下希望,
是對土地的懷念,也是對下一代切切實實的身教。

片中有不少場景是來自現實的記錄,剷樹拆屋、警民衝突、是赤裸裸的被
記錄在電影裡。有一幕是菜園村村民與拆村的人發生衝突,小妹妹看到警
察叔叔只站著食花生,於是問他們為何不幫村民。然後警察回頭微笑,那
個笑容,令我想掟佢700萬頓屎要佢在屎海裡反省一下,你憑咩喺度笑。

究竟,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終會扭轉命運嗎。

「摘去鮮花 然後種出大廈
 文明是種進化 儘管適應別制止它
 力竭聲沙 情懷承受不起風化
 叢林不割下 如何建造繁華」

25.1.15

索多瑪的驕子會



電影裡的Riot Club,只有全校10個所謂得天獨厚的精英可以攞正牌做乜都得。
事件越鬧越大,甚至去到幾近搞出人命了,才有人有丁點的醒覺。

金錢、地位、權力、欲慾,環環相扣,由石器時代到2015年,相信去到3738年
都不會改變,事情只會變本加厲,肯肯定。
 
黑警攞正牌打人,689攞正牌收黑錢,官員攞正牌唔需要理會群眾,自由行攞正
牌大大聲搶生活百貨,種種背後,都是一場隱形的明刀明槍的權力遊戲在被某些
人肆意地玩弄著。

21.1.15

沉默太沉重 別輕輕帶過

「世上有太多苦難,或許因為世上有太多好人,而他們亦太過沉默。」

忘了第一次聽到這話是甚麼時候了,真正出處亦不得而知,只是最近得悉學
聯秘書長周永康於一個電影分享會上引述這話,突然觸動了啐啐唸神經。

曾幾何時沉默是被追捧的一種生活態度,被喻為自我風、個性派,總之就是
有型有格的一群。在太平盛世之時尚且行得通,因為世界正常運作中,未見
嚴重性不公不義,沒有摧毀性的側重發展,你的不聞不問亦沒有對社會造成
很大影響。隱世生活,是可行的。

但有一日當你以為隱世是王道之時,赫然發現居住的地方租金大躍升,茶記
飯盒貴到似兩年前小餐廳堂食價錢,freelance價被常規地無理壓至硬食八八
折,可樂都在不知不覺中變成$7.5一罐了。而你發現你每月可用的儲備金,
數字其實沒太大的增長過。

沉默變得沉重了。沉默不再有型了。因為你沉默不起了。

而沉默是金的年代已過,百忍成金已淪為夢話。太多苦難的出現,的確源於
太多人放棄發言的機會,以為太平公義是理所當然的,是能信手拈來的。而
其實在你不聞不問的時候,很多人已順手牽走你羊,牽走你的權利,再牽你
上禁聲絕地而不自知。

放諸世界,印證歷史;回望社會,映照現實。職場如是,家族倫常如是,戀
愛世界如是,網絡社群如是。

這就是今天的香港。

15.1.15

無力感

十三、四歲時開始學行山,背上幾十磅的大背囊上山落斜通山走。我記得
在一山頭稍作休息之時,看見遠處一片淡黑烏雲向我們方向移近,雲團越
近顏色越深,而且移動迅速。我們這些未見過世面的小朋友當然不安,而
導師則淡淡然說了一句「過雲雨啫,著定雨褸啦」。

未幾,烏雲在頭頂橫過,日光日白兩秒即變入黑無光,雨點大大滴亦大大
力的打在身上。剛適應了這種啪啪聲,太陽又出來了,眼前光猛如昔,回
頭只見烏雲已揚長而去。

同伴們相繼嘻哈大笑,紛紛頌讚雨過天晴,尋彩虹去。當時的我只覺一切
虛無至極,山雨要來便來,你只能避走並接受,不能阻止。導師笑說雲團
面積比整個山頭還大,你避得去邊。

當時那份糾結的感覺,經過多年後記憶重整,得出那就是我人生第一次最
接近一種介乎無助與失落之間的心情 - 無力感。

由第一把因胡椒噴霧而打開的雨傘開始,到打壓、謬論、狗屁不通的政府
報告出現,這種無力感一直在不斷擴大。烏雲尚且會消散而不復再,狼魔
的惡趣味軍團,卻是在腐化著蔓延著吞噬著,比進擊之巨人更明刀明槍地
陰險。

6.1.15

藝術也是一種治癒 #雨傘運動

兩個多月的雨傘運動裡,金鐘夏慤村的佔領地區出現了很多藝術裝置,
也有不少人在唱歌。坊間很多人揶揄這些東西對行動毫無意義,既沒幫
助,也在浪費時間,更揚言以為唱K畫畫就可以有真普選的人請自行收
皮云云。

一直以來我都尊重一切創作,只是對於這時候出現的藝術創作對行動
「有沒有幫助」這種說法,是存在著YES and NO的迷思。經過時間沉
澱,我覺得這種表面上看似沒用的東西,實際上是我們內心的補給品。

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可以很強大,可以很脆弱,是無形的,卻也實實在
在存在著的,那東西叫心靈。心定自然無畏無懼,不是唱一句「不枯也
不散」就變無敵,而是那聲音那文字感動你,感動聚在一起的人,力量
於是從每個人內心散發出來。

一切有治癒能力的創作,在這動盪時代,尤見彌足珍貴。

4.1.15

非常4女婿


很久沒看過這種輕輕鬆鬆又不致於胡鬧的戲了。
而其實我也很想試試生活在這種 聯合國的家庭裡。

最後那句「1月1日『點解咁嫁』」,言簡意精,點題過點題,正到呢。

3.1.15

養慾之恩













日文戲名<私の男>,英譯"My Man",是沒加鹽加醋的直譯。港譯<養慾之恩>,
又將故事畫公仔畫出血了,但求所有人未睇先知。大概這不是譯者意願,是發
行商的要求吧,總之要做到將電影濃縮在幾個字之間。

其實也明白的,如果你譯"我男人"又彷彿沒craft過,客戶又覺得你沒出過力去寫。
但其實戲中女主角確實有這種「佢係我男人,點吖」的迷戀與霸道,原版與英譯
版均盡現這簡潔霸氣。

劇本選角畫面氣氛統統不錯,不過電影卻始終無法走出這種expected的日式美學
與鋪陳手法。可能是這類扭曲人性與價值觀的電影經已太多,又或是我們根本就
習慣了歪理,你看看香港,現實世界都夠荒誕了,這些所謂禁斷的情感與情慾,
算得上甚麼。

不過呢,電影裡看到的雪境、浮冰、垃圾屋等等景觀與佈置,是非常非常的讚。

1.1.15

To 2014

2014年最不能忘記的,是928警察向著手無寸鐵的香港人投下那87枚
催淚彈,而當時我正在日本,跟好友二人在酒店望著facebook的news
feed,不能接受屏幕上看到的是香港,是那個我成長的地方。

然後來到旺角鳩嗚團的出現,有晚我跟朋友吃飯後由西洋菜街步行至
家樂坊,準備轉出彌敦道之時,群眾在附近慢行叫囂「我要過馬路」,
而當時我一個人真的要過馬路,於是我急步踏出斑馬線,就在「踏出
斑馬線」的一秒,T字路口附近約三十多個警察拎盾的架起盾,拎棍
的握棍,作出極度緊張介備的姿勢,弓身向前。大佬呀,我一個人過
馬路,三十幾人隔空圍我,喂,難道我會一打三十幾襲警?還是你打
算三十幾人撲出來壓住我然後告我襲警。

大是大非,人人共憤。

自家2014回顧的話,今年最感恩是遇上一個讓我的世界有著一點點改
變的人。萬事萬物都存在著因果,好好感謝每一個遇上的小轉變,每
一個小故事都可以是快樂的泉源。

年尾又因為手痕痕開始寫一些小故事,這種網絡上的小文章,雖說是
玩味之作,不過也就是因為寫著寫著,慢慢了解經營一個小品牌的竅
門、受眾群的喜好,如何一步一步進入他們的世界,這些東西,都是
意外的開心小發現。

A hard but thankful y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