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晨四時零九分突然紮醒,兩個鐘後再醒一次。兩次都非常清醒地
望過電話,知道時間,然後再瞓,繼續發那個未完的夢。
場景:某大公司,間格有幾分似堪富利是道giodano/ladies
時間:日光時間
人物:張國榮、我、幾個拍電影的大茄、日本阿叔死屍
鏡頭直入哥哥在大公司走廊大吵大鬧,hand held機尾隨,白色磚牆
小房有工人做手作,多半為鬍鬚老外;房外有workshop大木枱,木
枱兩旁有身穿實驗室白袍中國人在工作。當中有幾個很面熟,應該
是電影大茄。
基本上工人們自己有對話,不過哥哥太嘈,聽不到他們在說甚麼。一
路經過不少房間,其中一間小房裡放著大枱,所有男子以<爆粗band
友>中「資本主義的豬」SM造型出現(不過轉為彩色),蹲在高櫈上工
作。哥哥經過房間並沒有停下,不過表現極度hyper。
出現夢境中經常發生的時空交錯。此時烈日當空,位置大概是St.Mary's
的躁場,大石級下。不過有時場景出現風沙,又有幾分似<國產凌凌漆>
李力持使出鐵腿水上飄一幕的荒蕪。到日本阿叔死屍出場,忘了是我還
是哥哥背著他首先出現。情況就如<落葉歸根>的阿伯背著死屍走來走去
的狀況。
那個阿叔是穿傳統鮮藍zip-up運動裝的。至於為甚麼背著日本阿叔?不
知道,大概要用「進念」或是「前進進」的思考模式拆解一下。接著是
我背著阿叔去買床單或被套,經過這百貨公司櫃位二至三次,第一次打
算買一套,是一面黑底以白幼線打正格仔另一面白底用黑幼線打正格仔
的,後來沒有買,不了了之便離開;第二、三次經過,就打算買三套,
但另外兩套的花紋則完全沒有印象。然後不知在哪個時候,阿叔就失了
踪。
jump cut回到公司。哥哥仍然在吵鬧,但並沒有入鏡。走廊出現小型金
毛尋回犬,我走去逗牠玩,蹲在地上在掃牠背,牠的毛有點乾,還有點
"kick"手。這時夢中的我好像有點失去知覺。突然間覺得左手好像有被
壓著的感覺,卻傳來比體溫高一點的溫度,我覺得很暖。本能反應以右
手意圖摔開壓著左手的東西,回頭卻看見我已過身十二年的愛犬Licky。
之後我抱著Licky大哭,不斷重複「你去咗邊呀我好掛住你」,可是牠沒
有回答我,仍舊是看著我,仍舊是那個我很喜歡的好看到不得了的樣子。
然後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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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在打到「你去咗邊呀我好掛住你」一句時,我又哭了。十二年了,
每次一想起你已不在,我還是會哭了出來。
今天這篇,是送給你的。我自作聰明自以為是的想,你是知道的。
19.4.10
一個太詳細的夢
1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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