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17

撲克臉

















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類似撲克臉去形容我,是1998年的秋天。那時的
我有點憤世有點厭世還有點自以為落難貴族的傲氣。

1998年是個地獄無誤。真正豁達的人懂得在地獄裡開派對,偽看透
世情的卻在地獄築起煉獄,以那0.01距離之隔自我感覺良好,彷彿
從此地獄於我無干,人間雖未到位,天堂不天堂也不強求。

以為那煉獄之地只有我一人看到,原來我最喜歡的文學老師顏sir早
就洞悉一切,在我的紀念冊上寫上幾行,大槪是寄望我能對世界投
放多點熱情,一切將會更好。

這幾句說話一直放在心裡,卻一直沒有嘗試實行。19年後的今天又
再想起這話,兩行眼淚一直流過不停。

記憶中我也曾離開過那抽離的結界,後來又不知不覺回到那熟悉的
煉之堡壘,一直一直,都想再一次離開,都期許有人能讓我安心的
離開。多年後的今天,我開始懷疑這份對期許的堅持,不過是我自
己create出來給自己活下去的原因。

今日堡壘出現裂縫,但願是自願拆卸的意向表態,而非崩壞倒塌的
先兆。顏sir救我呀,好L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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