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在翠華吃了一個豬扒很油包很乾只有夾在中間的一片酸青瓜好味的豬扒包。
然後,我想起還是學生時代的某個夏天。
是誰告訴我合發的豬仔包比翠華的脆,凍檸茶側要回到銀座側的翠華去。我曾笑說,當有天我開了像my coffee的咖啡店時,一定要學會做最好味的凍檸茶,從此誰也不用再留戀銀座側的翠華。
呷下一口放涼了的奶茶,年輕的觸感就像藥丸被卡在吊鐘處不上不落,然後眉心一緊,還得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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