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紋隨年輪自轉七周而換上新裝,
較春移夏或是秋轉冬來得低調而震撼。
畢竟模特兒都在天橋上走了二十八回,
一直藏著的手心才得到一次大結算。
記憶都二碼化了,混在條子和格仔之間。
遺失的片段落在那不時增生的倒剌上,
總是不經意的,拔去,
在茫然的意識流中。
然後的一剎那,
忘了2557次永恆的西向東自轉,
忘了寬袖與窄褲熱潮迴轉了多少遍。
手心,默默記下多少,
亦記錯了多少。
「殘忍的是時間,和時間太慷慨贈送的誤會。」這是邁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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